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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本站来源:北京乐成国际学校发布时间:2026-09-18 14:04:37
大家好,我是小择。
有一件事,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,觉得挺荒唐的。
2014年,北京乐成国际学校的幼儿园学部做了一件反常的事——
把班级和班级之间的墙,打通了。
不是装修。不是改建。
是拆墙。
■2014年,幼儿园学部开园。班级之间的隔断被打通,"无边界"从一个物理动作开始。
很多人不理解。
教室没有墙,孩子往哪儿跑?老师怎么管?课怎么上?
九年之后,这所学校的另一所幼儿园,拿了一个奖。
2023年度亚洲建筑师协会建筑奖金奖。
亚洲建筑界的最高奖。
■乐成四合院幼儿园。一座有历史的三进四合院,被现代流线型建筑环抱其中。
那是一座三进四合院。
有年头的老院子,青砖,灰瓦,院子中间一棵树。
乐成没有把它圈起来当"文物"供着,也没有推平了重建。
他们在院子外面,建了一圈现代的流线型建筑——把老院子环抱在里面。
下沉剧场。主题学习空间。室内体育馆。
还有一个"漂浮屋顶"——户外运动场被抬到了屋顶上,站在上面,能同时看见老院子的瓦和CBD的天际线。
大面积落地玻璃幕墙,光从四面八方进来。
教育家陶西平先生给这种做法起了个名字,叫"四合教育":
古代与现代的融合,理念与建筑的融合,老师与孩子的融合,家庭与学校的融合。
而在中学部,有一个项目叫——
Week Without Walls。
无墙周。
■"漂浮屋顶"户外运动场。站在上面,可以同时看见老院子的瓦和CBD的天际线。
一所学校,为什么这么执着于"拆墙"?
答案不在建筑里。
在几个孩子身上。
一、「我的第一个科学项目,只拿了4分」
Bruce是九年级转进乐成的。
到今年,两年。
他转学过来的第一个学期,交了一份科学作业。
他觉得自己做得挺好的。
分数下来:4分。
IB的评分体系里,满分是7。他以为自己至少能拿6或者7。
"我当时第一反应是——是不是搞错了。"
"我就去找老师。"
老师没有说"没关系下次努力"。
也没有说"这个分数挺正常的"。
老师当天就找他谈了一次,然后给了他几页纸的手写反馈。
不是一句评语。是几页。
哪一步的假设没说清楚,数据怎么处理的,结论跳过了什么。
一页一页,写给他。
"我拿到那几页纸的时候,其实是有点懵的。"
"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改过我的作业。"
"以前的老师会打个分,写一句"good"或者"needs improvement"。"
"但他是真的把我的东西读完了一遍。"
下一次作业,Bruce拿了8分。
■那几页手写反馈。
Bruce说,那是他第一次知道"被认真对待"是什么感觉。
这件事如果到此为止,也就是一个"老师很负责"的故事。
但后面还有另一件事。
Bruce喜欢拍东西。
他以前的学校,有明确规定:
学生不许带相机进校。
理由也很充分——怕分心,怕出事,怕不好管。
到了乐成,他发现这里没人拦他。
不但不拦,老师还会问他:"你这个片子,想拍什么?"
"我第一次带相机进学校的时候,其实是有点紧张的。"Bruce说。
"因为我习惯了被拦。"
"结果没有人拦我。"
"反而有人问我,你打算怎么用。"
■银杏电影节。
从策划到执行,全部由学生主导。
去年,他和几个同学一起,发起了一个电影节。
银杏电影节。
名字来自校园里那几棵银杏树。
他们写了一份提案,递上去。
学校批了。还给了一笔启动资金。
场地、征集、评审、放映——全部学生自己跑。
"我们最初的念头特别简单,"Bruce说,
"就是把所有喜欢电影的人,聚到一起。"
"就这么一句话。"
"然后学校说,行,你们去做吧。"
他现在还在想以后的事。用影像去碰技术、心理学和商业交叉的地方。
一所学校能不能教出一个导演,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,一个孩子想拍东西的时候,如果没人拦他,他就有可能真的去拍。
墙拆掉之后,他才走得到那个位置。
二、「最重要的不是故事有多宏大」
Flora在乐成读了七年。
今年,她拿到了莱斯大学(Rice University)的录取。
学艺术史。
这条路不是一开始就画好的。
■Flora。
在BCIS的七年,她从一个参与者,变成了组织者。
她跟艺术的缘分很早。
但真正让她开始想"艺术和社会、和文化到底是什么关系"的,是九年级那一年。
那年,学校里有一位学姐发起了一场艺术展。
Flora参与了筹备和执行。
不是主角,是帮忙的人。
搬东西,对名单,盯现场,协调参展作品。
"那次我第一次感觉到,原来学长学姐是真的会信任你的。"
"他们不会因为你年纪小,就只让你干杂活。"
"他们会把一整块事情交给你,然后站在旁边看着。"
三年后,她自己发起了一场展览。
主题叫《凝视之内》(The Gaze Within)。
一场跨校的学生艺术展。
参与的创作者,来自七所不同的国际学校。
■《凝视之内》跨校艺术展。
汇集了七所国际学校学生的创作。
"最难的不是征集作品。"
"最难的是让大家相信,一场由学生办的展览,是能办成的。"
"我们要一间一间学校去谈。"
"有的人第一反应是:你们是小孩,你们办不了。"
"后来我们拿着方案、名单、时间表,一家一家去讲。"
"讲到第七家的时候,我们已经很熟练了。"
IBDP阶段,她选的是数学、西班牙语和英语——三门都是高阶课程(HL)。
一个选了三门HL的理科配置,最后去学艺术史。
很多人觉得这个转弯有点大。
Flora自己不觉得。
申请季写文书的时候,她卡住了。
她觉得自己没什么"大故事"。
没有逆袭,没有绝处逢生,没有改变世界的瞬间。
升学指导老师跟她说了一句话——
"平淡的故事也可以很精彩。"
"最重要的不是故事有多宏大,而是它是否真正属于你。"
■Flora的作品。
她说,最重要的不是故事有多宏大,而是它是否真正属于你。
"那句话我记了很久。"
"因为我一直以为,申请是要写一个很厉害的故事。"
"后来发现不是。"
"是要写一个真的是你的故事。"
七年,她最大的收获不是"找到了专业方向"。
她说,是在一次一次的尝试里,学会了相信自己。
三、「有效的催化,不止来自化学反应」
Naike是2017届毕业生。
现在,他在麻省理工学院读化学博士。
研究金属酶,用来应对环境污染。
■Naike。
2017届毕业生,现为MIT化学博士研究生。
他的起点,是高中时的一篇论文。
那时候他对化学着了迷,拿到了学校的学术奖学金。
有老师鼓励他:你可以试着把一个想法,写成一篇完整的论文。
他写的是分子建模。
"那篇论文现在看,肯定很粗糙。"Naike后来回忆。
"但它是我第一次知道,"我想知道这个"和"我要把它做出来"之间的距离有多远。"
真正的故事发生在2021年。
那一年,Naike和两个老同学合著了一篇论文。
关于COVID-19的药物建模。
发表在《Drug Discovery Today》上。
那篇论文的合著者:Naike(化学)、Zekai(物理)、Yuchen(机械工程)。
关键在于那两个人是谁——
Zekai,物理学者。
Yuchen,机械工程师。
三个人,都是北京乐成的校友。
三个完全不同的学科。
而他们毕业的年份,是2017年。
这篇论文写于2021年——毕业四年之后。
一所学校能让学生记住什么,才会让三个已经毕业四年、散在不同领域的人,重新凑到一起写点东西?
Naike说过一句话,我觉得是最好的答案:
"在科研的世界里,有效的"催化"不止来自化学反应,更来自彼此的交流与理解。"
还有一句——
"BCIS给我的不仅是实验室技能,还有打破学科壁垒的勇气。"
■跨学科的合著。化学、物理、机械工程,三个方向,一篇论文。
化学、物理、机械工程。
这三个词放在一起,本来是三个专业、三个院系、三套话语体系。
但它们长在三个从同一所学校出去的人身上,就能凑成一篇论文。
学科之间有墙。
毕业之后,也有墙。
这两堵墙,他们都没当回事。
四、「把一个想法,变成33支队伍」
CongCong是从幼儿园进乐成的。
到今年,十二年。
不久前,学校办了一场辩论赛。
北京国际学校辩论锦标赛。
33支队伍。
来自8个国家和地区。
160名辩手和观众。
■北京国际学校辩论锦标赛现场。33支队伍、8个国家和地区、160名辩手与观众。
这场比赛,是一个十年级学生发起并组织的。
是CongCong。
她从幼儿园到现在,在这所学校待了十二年。
创了学校的英文辩论EA,做过Global Online Academy的学生大使,还自己开发过一套图书馆荐书系统。
去年,她拿到了学校的创始人奖学金(Founders"Scholarship)。
那是乐成给学生的最高荣誉。
组织这样一场比赛,最难的是哪一步?
是让人相信你能办成。
33支队伍,8个国家地区,签证、场地、赛程、评委、住宿、时差——
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,第二天早上就有一百多个人站在门口。
"最崩溃的是赛前那一周。"她说。
"有一支队伍临时来不了,赛程要整个重排。"
"我那天晚上改到凌晨,改到第四版的时候,我坐那儿想——"
"我为什么要办这个。"
"后来我想明白了。"
"因为我们那时候想打比赛,找不到这样一个地方。"
"那我就自己造一个。"
■CongCong。
从幼儿园到十年级,十二年。
一所学校真正的底气,不是它有多少资源。
是一个十年级的学生说"我想办一场比赛"的时候,没有人第一反应是"你办不了"。
五、那些"不完美"的部分
写到这儿,我想说点别的。
有一篇由乐成本届毕业生集体参与的分享,我看了好几遍。
里面有几句话,说实话,不太好听。
"我们这届不到40人,8升9和9升10,确实有一些同学转到美高、其他国际校,以及公立国际部。"
"DP的数学AA非常难,MYP阶段由于缺乏应试练习,很多同学从MYP升到DP都要补课。"
"外教比重高,管理上相对轻松,需要学生有一定的自律性。"
■乐成的课堂。管理松弛,需要自律——这是这所学校真实的一部分。
我没有删掉这几句。
因为一所学校如果只有成功故事,那它多半不值得信。
有人转走,是事实。
有人需要补课,是事实。
有人在这套松弛的管理里找不到节奏,也是事实。
但另一面也是事实——
一个十年级的学生可以办一场33支队伍的比赛。
一个选了三门HL的女孩可以去学艺术史。
一个以前不被允许带相机的孩子,可以自己办一个电影节。
乐成不是一所让所有人都舒服的学校。
它是一所把墙拆掉之后,你需要自己决定往哪儿走的学校。
有人因此走了。
也有人因此,第一次走出了自己的路。
尾声:墙拆掉之后
回到开头那堵墙。
2014年,他们把班级之间的墙打通了。
当时很多人问:孩子往哪儿跑?老师怎么管?
十年之后,答案长成了这样——
一个孩子带着相机进了学校,然后办了一场电影节。
一个女孩把七所学校的作品挂到了同一面墙上。
三个毕业四年的校友,把化学、物理和机械写进了同一篇论文。
一个十二年的学生,把33支队伍请进了校园。
■四合院幼儿园的无边界空间。开放、相连、流动。
陶西平先生说,"四合教育"是四种融合:
古代与现代,理念与建筑,老师与孩子,家庭与学校。
而我在这些孩子身上看到的,是第五种——
学科与学科之间,学校与学校之间,毕业与未毕业之间。
墙拆掉之后,长出来的不是混乱。
是连接。
乐成没有替Bruce拍那部片子。
没有替Flora决定去学艺术史。
没有替Naike找齐另外两位合著者。
也没有替CongCong把33支队伍请来。
它只是把墙拆了。
然后站在旁边,看他们自己走过去。
以上就是《一所执着于「拆墙」的国际学校》介绍。,从业十年,专业的国际学校择校服务平台。全国国际学校一站式择校服务,规划目标学校入学备考方案。快速了解您所在地域国际学校排名、学费、入学条件、校园开放日,欢迎在线预约咨询或者电话:4006-196-1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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