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绪帝的成长经历及背后的宫廷教育与他的老师翁同龢

题记：四岁那年，若不是被慈禧蛮横地从他母亲怀抱里抱进宫中，放置在冰冷的帝国椅子上，那么光绪的一生，或许会在平静且快乐的状态下，成为一个毫无忧虑的王爷，度过一生中的时光。他的青春以及爱情，都被帝国改变，从而成为了一位精神层面殉国的可怜男人。这位从外表瞧来清秀、文弱的光绪帝，在阴森的宫廷里成长之后，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：暴躁、偏执、骄纵，厚厚的紫禁城宫墙阻碍了他的正常发育，只是极少有人能够真正针对其进行性格方面的分析。

没有父爱、母爱，在宫廷教育下，青春期的他成了品学兼优的男孩

光绪进入青春期之后，不存在懵懵懂懂的爱情，然而却开始惦记那天下的众多百姓，在一篇文章当中，他满怀深情地写道，“作为处于上位者之人，必定首先得拥有爱护老百姓的心意，而后才会有担忧百姓的想法。因为爱得深切，所以担忧得急切，所以一旦有一个百姓饥饿，就说如同是我让他陷入饥饿的；一旦有一个百姓寒冷，就 说如同是我令他遭遇寒冷的……。”【1】。

光绪照片

诸如此类文字的风格并非多么不同寻常，甚至在清代宫廷成长起来的皇子皇孙都能够书写出来。较为关键的是，这样一种出自宫廷思维、宫廷教育的文风已然融入到他的思维以及血液之中。而他的老师翁同龢正是这一思维的缔造者。

6岁起，在慈禧亲自安排下，小光绪开启读书启蒙，“皇帝尚在冲龄，养正之功，端宜讲求。”，对于再度为帝师的翁同龢，接到慈禧任命竟“涕泣失声”，此前他悉心教导的同治帝19岁因病离世，除天资聪明外，学业不算突出，再次任帝师，让他颇感意外与压力，同时翁同龢觉得慈禧“性极无恒，今日爱是人，翼日则恨之如毒。存心深，而衡人辄不得其当。”，这样的主子极难伺候。

皇室小孩照片

在人们普遍认为三岁能看到老的观念下，这个孩子尽管具备聪明的特质，然而在做事方面却明显缺乏诸多耐心，甚至于表现得极为不听话。翁同龢每日给小光绪安排的学习内容涵盖认字，以及听讲书，再者是读生书，接着还有背熟书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这个孩子逐渐变得十分不耐烦，有时会干脆紧闭嘴巴不再读书，不管翁同龢怎样进行劝说，他就是不予以回应，甚至还离开座位用以表示抗议。呈现出“嬉戏啼呼”的状态，这把翁同龢急得特别紧张，一连串出现好似“如何如何”，以及“竭力斡旋”，还有“勉强对付”，又有“勉强迁就”，再有“无之如何”，最后发出“真恼人哉！”的感慨。与其认定翁同龢是他的帝师，倒不如说翁同龢是他最早的“幼教”。在翁同龢精心照料之下，小光绪慢慢成长起来，到了光绪八年也就是1882年之后，这般宫廷教育渐渐步入正轨，光绪开始热衷于读书，每当宫中举办节日、庆典之际，都是依照慈禧喜好开展一些戏台活动，然而光绪却对这些毫无兴致，他常常独自一人在书房里悄无声息地读书写字，并且表示：“钟鼓雅音，此等皆郑声”，“随从人皆愿听戏，余不愿也。” 【5】。

帝师翁同龢

翁同龢这位老师，不只是教她读书写字，在小光绪眼中，是宫中仅有的亲人。受老师影响，早在光绪三年（1877），就常说出令周围人震惊的言论。七岁时，某段时间天气久未下雪，一日见宫外雪花漫天，这孩子异常兴奋，跑到门口默默向上苍致谢。太监怕其冷到，劝他回屋，小光绪气愤而言：“你们真不懂我的心思，犹如长沮、桀溺不理解孔子那般！”。就是在这一年，老师打算返回常熟去扫墓，小光绪内心十分不舍，不愿和老师分开，情绪低落至极，以至于读书时都不再发出声音了。等到翁同龢回来之后，小光绪饱含深情地说出：“吾思汝久矣”，随后便开始大声朗读，就连太监都发出感叹说：“久不闻此声也。”【6】在这同一时间里，慈禧对待这个孩子很少展现出温暖的态度，处处都表现得极其严厉，一言一行便动辄训斥，还动不动就罚跪。有那么一段时间，该孩子遭到慈禧的一顿训斥，致使其处于“抑郁”状态，，且“精神殊逊”。小皇帝每日必定前往太后处请安，太后不允许起身，，便不敢起身，稍有不如意，就会被罚令长时间跪着。这孩子年纪尚小，，但其自尊心却格外强烈，他是多么渴望能够获取眼前这位“亲爸爸”，的爱怜之情以及赞美。然而，宫廷颇具规模的栅栏，让他愈发缺乏安全感，，甚至发展到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。

翁同龢日记

高高厚厚的宫墙，将时光的进入给阻挡住了，然而，却没能把小光绪的成长给停止下来，转瞬之间，他已然度过了青春期，他所学的帝王教材，跟身高一样紧紧跟随，仅是翁同龢给光绪讲过的书，就不少于数十种，大致涵盖政治理论，帝王之学，历史光绪的老师，地里，经文以及诗词曲赋等等。光绪的所有思维里，传统文化像学业那样渗进去了。在慈禧眼中，这个光绪，除了性格内向羞涩、胆子小，她基本找不出缺点，特别是学业出色，正楷相当漂亮，文章也写得好，许多难懂的典籍都能流利背诵，翁同龢的教育算得上合格，而且光绪的学业成就不比当年的乾隆低。“除了口吃这个先天不足，不管在哪个方面，都比当年的同治帝强很多。”【7】。

光绪鲜为人知的性格弱点，让他既偏执又暴躁，由此导致悲剧命运

若觉得光绪的性格始终都是那种文文静静、白面书生模样，那就大错特错啦。翁同龢是近距离观察光绪成长的老师，在他篇幅众多的日记里，记录下了光绪所有的性格。甚至光绪性格极为复杂，连翁同龢都琢磨不透。这个青年光绪，与清秀、文弱相对应的另一面，是暴躁、骄纵、偏激。

清朝皇室子弟

早在光绪九年（1883 年），有半年的时长，十二岁的小皇帝发了六次脾气，不知因何于后殿大发雷霆，他“拍表上玻璃”，结果被碎片扎得“手尽血也”。过了些时候又与“中官闹气”，还把太监的脸给打破了。他动不动就会摔东西，翁同龢在日记里担忧地记载“圣性如此，令人恐惧”。又过了一个月再次“与中官闹气”，“扑而破其面” ，一次上课时，不知缘由竟然摔破墨盒。此后“踢破玻璃窗”，动辄便大怒的相关记载多不胜数。他的性情急躁，情绪喜怒无常，致使他手下的太监都不敢与他亲近。他时常夜间不睡觉，在半夜三更之际起来去批阅奏折，一旦遇到不顺心之事光绪的老师，就会自己去拍桌子，并大骂混账。【而且】在光绪的这个世界当中，唯一能够让他产生害怕之感的仅仅只有他的姨妈慈禧太后，大臣们常常因为惧怕光绪，从而前往慈禧那里去寻求庇护，“皇上天性呀，无人胆敢阻拦”。

这种性格，即便到了被囚禁之际，依旧没能改变。1904年，光绪打算给自己安装电话，太监称当下没有货。光绪勃然大怒，要求太监一日内办妥，不然就要严惩。“借由这件事能够知道老太太的严苛对待并非毫无缘由，据此能够知晓如今做成事情的艰难。实在令人忧虑。并且听闻当今的性情急躁，奖赏惩罚都没有一定规律，总之太君不管怎样高寿，也已经有了好些年头，一旦出现意外，后果将不堪设想。”【9】。

慈禧挥手照片

光绪性格畸形，从教育培养角度看成因复杂，完全是宫廷缺乏基本正常伦理所致，他无父无母，仅一位年迈固态保守的老师培养他，周围要么是一大群人的“过度服务”，要么是慈禧的“雷霆之威”，这诸多因素致使光绪性格有了两个极端。后来有做过溥仪教师的人，在谈到对溥仪的教育时，说出针对光绪性格能给出解释的一些话：“我觉得，若有必要，任何东西都可牺牲起步网校，却不应让他的身心健康受伤害。”【10】。

那时，他所推行的变法一败涂地，自尊心极其强烈的光绪帝，只能这般解释道：“这实在是自己太过糊涂，洋人施加的逼迫太过急速，目的是想要保住国家命脉，所以才暂且尝试采用西方的法子，绝不是敢轻信康有为的主张啊。”—【11】。

如此的时候，光绪仍旧坚持学习，“朝夕研求”，其中“于西学书尤为留意”，德龄在《清宫禁二年记》里这般描述：“每天早上见到皇帝，当我有空的时候，光绪帝必定询问英文，所知道的非常多。我见到皇帝，极其有意思。在太后面前，面容严肃沉默，或者有时候像个呆子。要是离开时，完全又是另外一个人。”幽禁的高高的墙壁，折射出了光绪帝那唯一向往世界的充满渴望的目光。

慈禧太后

光绪与德龄即将分别之际，恰似朋友那般依依惜别之时，进行了真诚的道别。然而，正是这次谈话，却极具全面性地展现出光绪被囚禁时的真实心态：“我不存在将我的想法宣告于外界的机会，亦无法有所作为，故而外界大多并不了解我。我仅仅是被用来充当门面的，倘若之后再有外人问询你，你只需告知他我当前所处地位的实际情形。我怀有振兴中国之志，但是你明白我无法自主行事，难以顺遂我的心意。”【12】。

光绪朝之时的吴永，极为生动地记录下了光绪的精神状态，其言“见臣下尤不能发语”。每一次朝见之际，“先相对数分钟，均不发一言”，而后太后会徐徐开口说道：“皇帝，你可问话。”于是光绪才会问：“外间安静否，年岁丰熟否？”总共历经数百次朝见，都是如此内容，纵使该日多次相见亦是这般。光绪最终彻底在这种特定氛围里走向了精神崩溃的结局。对于此事在《宫女回忆录》当中也有着清晰的记载，其言“好像他下定狠心，不管外界如何，他只是装聋作哑。一个血气方刚的人，收敛到这个程度，也是十分痛苦了。”。

那句著名的哲理名言来自中国，是“性格决定命运” ，光绪有畸形性格，这间接造就了他那种凄惨命运，好像不是意外 ，可是 ，他始终都是受害者 ，把握操控着他饱含悲剧之意命运的人 ，是慈禧 ，更是整个爱新觉罗家族。

注释：

【1】《已酉年御文》，《清代皇帝传略》第372页。

【2】《光绪朝华东录》第一卷，第12页。

【3】《翁同龢日记》，乙亥十二月十二日

【4】《清宫禁二年记》，《清代野史》，第二辑，第218页。

【5】《翁同龢日记》，乙卯年五月二十九日。

【6】《翁同龢日记》乙卯十一月初八日。

【7】《紫禁城的黄昏》庄士敦著。

【8】《宫女谈往录》第34页。

【9】《辛亥革命前后，盛宣怀档案资料选编之一》

【10】《庄世敦回忆录》第108页。

【11】《清廷戊戌朝变记》

【12】《清宫禁二年记》